君悕

过激嘉右咔佑
切勿踩雷

《误换手机小事故》

格瑞在看到手机亮起的海盗船锁屏时就纳闷的皱起了眉头。

他主张极简风,从来没有换过这么炫酷的锁屏。

心头揣着隐隐的不安,格瑞滑开手机主页,接着安迷修那张自带玫瑰花特效的脸霸占了他的视线,并对他露出一个迷人圣光的微笑。

wif????

格瑞惊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缓过来后他感觉眼睛有点隐隐作痛,再看向安迷修的壁纸陷入思考。

格瑞对天发誓有生之年没有换上过安迷修的脸当壁纸,那么这是谁干的呢?手机bug??或者…

格瑞心里冒出不好的念头。

不会有人动他的手机吧?

他眉头锁得更紧,连忙低头翻看手机信息,除了看到几个从没下载过的软件外,点开相册的一瞬间,眼中顿时映入无数个安迷修,千姿百态,风情万种。

格瑞的面瘫脸上竖起一根根黑线……他深深怀疑这部手机被安迷修迷妹系统入侵了,但现在头脑里依旧思绪纷乱,他必须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谜团在点开微信,看到微信好友备注的时候解开了,这个嚣张的语气、给嘉德罗斯头像备注“死小鬼”、给他头像备注“死面瘫”——不会错的,就是雷狮那厮。

格瑞后悔自己神差鬼使地答应了星期日(昨天)和嘉雷安三人去游乐园,又莫名其妙被拉去唱k一直到十二点。晚上准备回家的时候,格瑞已经困得不省人事才摸错了手机。但因此他得知了一个劲爆上天的八卦。

雷狮,年级段四,那个嚣张跋扈的男人、那个凹凸大学两大魔王之一的黑道太子爷、安迷修一步之遥的宿敌…

呵……

格瑞听到了世界观破碎的声音,闻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他忍不住走马观花地想起了高中。那时风纪委员安迷修与天天违纪的魔头雷狮杀得水深火热天昏地暗,于是有过被惩罚拥抱对方三下的血泪史;段排名公布的时候雷狮第四,安迷修第五,对此安迷修更是不解,对恶党雷狮的执念也难以形容的深切——一段一言难尽的爱恨情仇。

格瑞放下雷狮的手机坐在宿舍的沙发上,短短三秒后,突然如初梦醒,现在不应该是追忆往昔寻找雷安实锤的时候好吗??!

他的手机,被人拿走了啊!

格瑞背脊发凉,平生第一次有一种想将拿走他手机的人杀人灭口的感觉。

……

“嘉德罗斯!”

安迷修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呼,他此时瞪着手机屏幕——被p上猫耳的嘉德罗斯开始思考人生。

与他同寝室的孽缘——雷狮凑了过来:“啧,你在抽什么风?”

“我从来不敢换他的壁纸啊!?”安迷修迷茫地将手机屏幕展示给雷狮看。

“嚯,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雷狮阴阳怪气地说道。

安迷修一愣,抢在他说“眼光差的要死前”摇头摆手:“不不不在下没有!我只是非常奇怪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换了这个壁纸。”他说完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不自然地红起来,碧绿眼眸像是欲盖弥彰了什么。

这下雷狮更不爽了:“有什么好脸红的,没想到你对小鬼都能起歪心思吗?”

这话放在往日安迷修肯定要较真地争辩一番,但是他现在犹如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这这……疯了吧……”安迷修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这部手机的整个相册都是“嘉德罗斯睡觉”“嘉德罗斯吃汉堡”“嘉德罗斯发呆”……之类的照片,小只大眼的男孩看起来就超凶超级软。令人完全无法想象这是凹凸大学两大魔王之一的小国王,一拳捶死十个混混的学神。

安迷修目睹了一切,内心陷入深深的震惊中。

一只手突然夺过了他手中的手机。

“嘿,雷狮你干什么?”

雷狮也不知道自己干什么,看安迷修专注地盯着那个讨厌的小鬼,一股酸味的热意往胸膛上涌。

“别乱抢东西,恶党!”

安迷修踮起脚想拿,对方仗着身高优势躲开。那双绿眸不解地望向他。雷狮意识到自己从高中起就养成了在安迷修面前刷存在感的好习惯。

“食堂快要关门了,你婆婆妈妈的磨蹭什么?”雷狮蹙起眉头,极其敷衍地解释了一句,其实他根本不需要等安迷修去食堂。

安迷修这时肚子不争气“咕噜”一声表示符合,他意识到现在是吃早餐的点,尴尬地笑了笑也理所当然的忽略了雷狮漏洞百出的借口。

“哦!在下差点忘了这件事!”

正巧不巧,雷狮手里的手机突如其来地震动一声,然后发出了一惊天动地的咆哮:

“格瑞——!格瑞——!”

wif???

雷狮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安迷修头顶的呆毛一下子立起,两人以这幅震惊的姿态面面相觑。

“嘉德罗斯?!”

“这手机成精了!?”

雷狮都为自己傻兮兮环顾四周的举动感到耻辱,年级段一那小祖宗并不在。

“这…是手机铃声吧……怎么是这样的…”

“我还要问你呢?什么鬼啊?”

安迷修艰难地回忆了一下:“我记得昨天去KTV玩到半夜回来后手机就不大对劲了。”

手机还在用嘉德罗斯的嗓音一个劲的喊格瑞,雷狮头疼地“啧”了一声,伸手狠狠摁下接听键。

安迷修的脸鼓成一个气呼呼的包子。

“乱接别人电话非常失礼!”

“吵死了,你简直跟老妈子一样。”

紫眸微眯,伸手恶劣地在安迷修脸上捏了一下。啧,好软。

安迷修愣住了,瞪着眼说不出话来,居然神差鬼使地想到对方指尖捏住自己的感觉异常深刻。

雷狮脑海里荒唐地找出“棉花糖”三个字比喻傻骑士的脸,他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荒唐事。

在几秒内发生的事故太突然,电话那头的人谢天谢地挽救了这片尴尬的局面。嘉德罗斯有点少年气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清晰得令人发指:“格瑞?你在吗?为什么会有第四名那个渣渣的声音?”

同时安迷修毫不留情地拍掉了雷狮扒拉在脸上的爪子。雷狮也没顺势跟他“火拼”一下,显然重点不在于此。

——破案了。

“你倒是吱声啊!格瑞!”

安迷修用恐怖的眼神望向这部手机——如此与众不同!原来!这居然!是格瑞的手机!

“格瑞,格瑞!你别装哑!敢不理我!?”

“我已经在回宿舍的路上了,你别想逃!”

滴。

男孩的声音瞬间消失。

雷狮无情地摁断了电话:“呵,格瑞果然是个闷骚,嘉德罗斯这小兔崽子都敢钓。”

“你挂了嘉德罗斯电话,他们俩又得打起来。”

“关我屁事。”

——

格瑞打了个喷嚏。他在宿舍里蓄势待发,正打算去雷狮和安迷修的寝室走一趟。

如果照他所想没错的话,自己的手机应该会在雷狮或者安迷修那,说不定这两个家伙已经发现了。

阴云从早上起便从未离开眉梢,但格瑞的表情依旧少的可怜。

这时,他耳里传入一声清晰的叫唤。

宿舍门忽然被推开了。

“格瑞!”嘉德罗斯大步踏进宿舍,嘴角还留着早餐吃剩的面包屑。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有事吗?”

“我拿错了安迷修的手机!”

格瑞眯起眼,心中思索:原来他们的手机都混到一起去了。

“一点开就是雷狮那张可恶的脸!真是烦死了。”嘉德罗斯不满地嘟囔着,“搞不懂安迷修那个家伙不是喜欢追着雷狮打吗,为什么相册里全是那个家伙的照片啊,我差点把手机砸了。”

嘉德罗斯嘴角的面包屑实在太惹眼了,格瑞下意识伸手帮他抹掉,捏到了对方肉肉的包子脸。这个习惯,跟高中那会嘉德罗斯天天拽着他坐一起吃饭时养成的,屡教不改。

“你不懂。”不过格瑞深知嘉德罗斯在感情方面一向是个劣等生。

男孩全身一个激灵,像炸毛的猫一样跳开:“哪里不懂了?别装的自己很老道,都不敢一起洗澡的家伙!纯情吧?”

一句话勾起了两人的回忆,他们水火不容却一直是住在同一寝室的孽缘。格瑞无法与这个张扬的少年划清界限,他们之间纠缠不清,就比如格瑞好几次一脸冷漠地走进浴室,又会耳根微红地逃出来,原因是嘉德罗斯在洗澡,还大方请他一起洗。

“你这话哪里学来的?”格瑞脸颊有发热,尽力防止自己回想少年美好的rou体。

“自学的。该死我为什么要跟你讨论这个。我的手机呢?”嘉德罗斯一点不想再看安迷修的手机,因为满屏都是雷狮的脸,他在心里给安迷修这个看似正义的家伙打上了“表里不一”的标签。

“我手里只有雷狮的手机。”格瑞摁亮了那个海盗船的锁屏,“没什么好看的,里面全是安迷修。”

两个死对头,手机里全是对方照片???

嘉德罗斯露出嫌弃地表情:“好肉麻。”

“我们的手机应该都在他们那,一起去拿吧。”

“敢看我手机的话他们肯定要完蛋!”嘉德罗斯重重的地哼了一声。

——

于是来换手机的两伙人在路上相遇了。

“呦,这不是段一和段二吗?”雷狮语气微妙地出声。

“少废话渣渣,手机拿过来!”

雷狮挑眉:“怎么说也要你们先拿出手机吧?”

“拿就拿,反正害臊的也不是我。”嘉德罗斯坦然拿出了安迷修的手机。

关键是,屏幕还亮着。

于是雷狮看到了自己的锁屏。

“安迷修……”

安迷修噌的一下红了脸。

“在下不是在下没有!”

扑通。扑通。雷狮困惑地捂住胸口。

“喂,还我手机!”嘉德罗斯再次打破了两人诡异的气氛。

“哈,这么在乎手机啊?”雷狮交出了嘉德罗斯的手机,并且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除了你的锁屏是格瑞以外。我发誓什么都没看到。”

被点名的格瑞为之一振。脸上终于露出了略带吃惊的表情。

“渣渣!想死吗?!”嘉德罗斯也顿时红了脸,他不敢转过头去看格瑞的表情。

“格瑞…那个还你啊,我真的没有看到你的锁屏是嘉…”安迷修闭嘴了,他现在有些飘飘然。

“格瑞?!”嘉德罗斯听出了言下之意,震惊的转过头去。

“……”

“你、你看什么?我就是…”嘉德罗斯心里漏了一拍,试图挽回一下自己的颜面,但脸完全不受控制得红到滴血。

“你敢乱想我打你啊!”

“已经开始乱想了。”格瑞盯着嘉德罗斯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准想!我回去就换掉!不准想了渣渣!”嘉德罗斯转身欲逃。

格瑞抓住了他,不让嘉德罗斯有离开的机会。

“嘉德罗斯,你也不准逃。”

格瑞清楚的意识到一直以来对于嘉德罗斯不懈的纠缠,他心里多么兵荒马乱多么想要,他自知。

既然自己的心事全被捅出来了,格瑞也不介意帮雷狮和安迷修一把。

“雷狮,你的安迷修壁纸太闪眼了。”

“我靠!!!!”雷狮终于不笑了。

“啊啊啊啊啊恶党!!”

“走了。”嘉德罗斯满脸通红想掰开格瑞的手,却被他一把扛起。

“我们不要打扰他们。”

“放我下来!”

“不准把我的壁纸换掉。”

“听人说话啊你这渣渣!!”

金:嘉德罗斯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大半夜都玩笔仙了你也不来找我……

嘉德罗斯:我为什么要来找你这个渣渣?!我半夜又不睡你的床?!还有我这特么不是来找你算账了吗?!再敢晚上bb我就你把丢到深山老林里喂鬼去!!

金:你明明自己就是鬼嘛……

……………………

嘉德罗斯:渣渣你一晚上不作死不舒服是不是??!!

金:听凯莉说,鬼在晚上会压床的。你看我都已经乖乖躺好了……

嘉德罗斯:滚!!我是那么随便的鬼吗?!

金:唔……你这个家伙太恶劣了……给你压都不压,你是不是假鬼啊?

嘉德罗斯:qnm的假鬼!压就压!给你看!!渣渣准备受死吧!!!

……突然抱我干什么??!抱那么紧干什么?!!松手!!松手你个渣渣!!

……………………

金:嘉德罗斯你——在——吗——?

嘉德罗斯:渣渣你对着马桶喊什么??!!!

金:我以为鬼可以从马桶里爬出来……

嘉德罗斯:……我要把你塞进马桶里。

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你别追着我!!!

……………………

金:鬼啊鬼啊,我觉得有一部电影特别适合我们。

嘉德罗斯:?

金:人鬼情未了。

嘉德罗斯:……渣、渣渣!才没有!

金:我最喜欢你啦!你是全世界最可爱的鬼吧!

嘉德罗斯:我最讨厌的就是你!渣渣!

《总有刁民想爬朕的浴缸》


嘉德罗斯懒洋洋地泡在浴缸里,贴合的睫羽在脸上留下剪影,水蒸气如薄云般包裹着他,熏得少年白皙的皮肤微红,全身软得要化开似的。

嘉德罗斯为数不多安静乖巧的时光被突然“嘎吱”的一声打破,有人推开了浴室门。

因为之前习惯了一个住在大别墅,嘉德罗斯洗澡没有锁门的习惯。家里多住进一个冰美人他也忘记了这点。同一时间眼帘掀起,金眸恶狠狠地瞪着来者,蹙眉微微带着不悦,红云却不由自主地爬上脸颊,挥手示意人出去。

“格瑞(。ì_í。),我在洗澡。”

格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在门口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他许久,比以前刀棍相交时的对视更加具有侵略性,直到冰冷的视线都染上几分温度,嘉德罗斯开口吼人前才闷闷憋出一句“嗯

(。ì_í。)”。

“滚出去。”

“啪嗒”门如他所愿关上。但是是从里面关上的。

“不滚。(。ì_í。)”

格瑞解下发带,银发柔顺的披落肩头。紫水晶般的眼眸深邃,一直平静的与嘉德罗斯对视着,仿佛一种危险的暗示。接着他赤脚踩上湿漉漉的石砖地朝嘉德罗斯走去。

“(。ì_í。)干什么?打架吗?”嘉德罗斯眼看格瑞一件件脱下衣服扔在地上心里暗道不妙,心如琴弦般急剧加速。

两人虽然前不久确定了恋爱关系,还是在一场水深火热的决斗中格瑞率先把嘉德罗斯摁在地上迷迷糊糊地告白了。

从对手转变成恋人的关系总需要一个适应期,嘉德罗斯和格瑞之前最多也只是拉拉手到之后才演变成拥抱,睡在一张床上都不敢卷被子。

而现在要直接越过一垒上二垒的刺激简直受不来。他耳根子都快红熟透了,表面上还是在浴缸里对格瑞张牙舞爪。

对方显然对他凶凶的样子习以为常,毫无压力地靠近,给嘉德罗斯一种作为对手先来挑衅的感觉。格瑞视觉冲击的战术显然成功了,光看身线腹肌嘉德罗斯感觉鼻头都燥热起来,忐忑不安地往水里缩了缩一边凶巴巴地看着他,脸颊红得欲滴血。

“嘉德罗斯,我们连亲亲都没有。(。ì_í。)”

“然后呢?!”

“你不给我揉你的小肚子。(。ì_í。)”

“我真是看错你了混蛋!”嘉德罗斯毫不留情地泼了格瑞一大腿的洗澡水。

格瑞咄咄逼人地向浴缸里迫窘的小狮子越靠越近:“屁股也不让碰。(。ì_í。)”

嘉德罗斯一只威胁性地盯着他,像肉食动物一样蓄势待发:“甘霖凉的格瑞!”

“嘉德罗斯,我是个正常男人。你都不给我,我只好自己要。”

在格瑞伸脚想翻进大浴缸的时候,嘉德罗斯终于“霍”得站起身上手要跟男友来一场久违地肉搏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

“去死吧臭流氓!”

但过不到半分钟就被口中的“流氓”用挠痒痒的绝招制服,两人一起滚到了浴缸里。嘉德罗斯是老虎,但只会在格瑞怀里像一只橘猫。

所以格瑞成了第一个敢爬嘉德罗斯浴缸的硬汉。

…………

经过腰疼的教训可算是长了记性,搬着工具箱回到别墅急匆匆地打算给浴室上密码锁,没想到格瑞居然快他一步把浴室的锁给拆了。

嘉德罗斯是肉食动物,万万没想到看似贤惠的男盆友也不是吃素的小白兔。不打架的时候跟嘉德罗斯拉拉手,给他做饭剥虾,晚上能睡到嘉德罗斯暖过的被窝,格瑞一开始觉得日子挺新鲜,,渐渐的才尝到了那么几分寡淡无味,于是爬浴缸尝尝鲜。尝出味道就准备胃口大开享用佛跳墙了。

嘉德罗斯又恼又无奈,他从小到大心高气傲从没被人这么狼狈的压在身下,格瑞犯的可是骑君之罪。但终究还是自己捡回来的白兔叽,本性坏了点,但是长得好看很贤惠会做饭,依旧打不下手骂不开口。

唉。能咋办呢?真是气呼呼。(。ì_í。)

一想到自己的霸王浴缸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嘉德罗斯郁闷地往嘴里塞了一筷子格瑞做的青椒牛柳,吧唧吧唧地咀嚼着。对方安静地低头扒饭,对于嘉德罗斯无视自己夹过去青菜的举动也不多嘴,似乎是默许了嘉德罗斯吃完桌上所有肉类的举动。

终于对自己的无耻行径感到愧疚了吗?嘉德罗斯一边吃肉一边高傲地扬了扬下巴。对方抬头看了他一眼,紫色的眼眸瞬间击中了嘉德罗斯的小心脏,但他扭头很固执地结束了这个深情对视。即使在凹凸大赛是个大赛第一,在恋爱这方面怕是倒数第一了。

格瑞想跟嘉德罗斯好好谈谈心。深入交流一下恋爱不能停留于片面的懵懂。饭后的一个小时,他找到了嘉德罗斯说,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一只小奶龙从天而降,它想跟恶龙一样去城堡抓公主,半途却遇上了一只小白兔。比起公主,懵懂的小奶龙还是更喜欢毛茸茸的白团子,于是伸爪去抓小白兔。不料白兔身手不凡,成为了第一个在奶龙爪下逃之夭夭的猎物。龙找到乐子了,天天追着白兔打架,跟在绒球似的尾巴后面,收起鳞片蹭蹭兔子的茸毛,讨好地给它塞小零食,殊不知这是示好的举动。白兔孤单的世界里就这么闯入一个不速之客,在它来不及拍一兔爪将其驱逐出境,就十分悲催地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小奶龙身上的奶味,对小奶龙一见钟情。兔子斟酌了三天三夜,决定去追寻幸福(逼小奶龙负责),它不惧艰难险阻,翻山越岭长途跋涉终于到了小奶龙的窝里,站在它的浴缸前大声说出那句话:

“你晚上吃得太多了。会长胖的。”

“我靠!这不是你爬小奶龙浴缸的理由!”缩在浴缸白色泡沫中的嘉德罗斯露出一只手竖起标准的中指。

格瑞面不改色地脱掉衣服:“我帮你燃烧卡路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身高一米八的白兔叽毅然决然地扑倒了一米六的小龙。

…………

次日晚上,嘉德罗斯揉着腰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回味起前几天格瑞兽性大发的种种,不禁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而罪魁祸首正巧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嘉德罗斯没好气地瞪回去一眼,却被那双深邃的紫眸光勾起了回忆,转眼再看时间,现在正好八点半,他通常会在这个时候去沐浴。

“如果想劝我洗澡的话,痴心妄想。”嘉德罗斯美人靠在沙发上骄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格瑞如嘉所料率先开口:“嘉德罗斯。”

“嗯?”

“你身后的沙发靠上爬了一只蟑螂。”格瑞一脸严肃的说完这句话时,沙发上的嘉德罗斯呼吸一顿。

“……”

空气凝固一瞬,格瑞站在原地不动,与嘉德罗斯大眼瞪小眼了三秒,只感觉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啪——”怀里就扑进一个暖烘烘的团子。

刚才还在沙发上躺着的嘉德罗斯,现在手机也扔在沙发上,扑进格瑞怀里不肯抬头,语气故作冷静:“渣渣,把蟑螂打掉。现在立刻马上。”

格瑞眉宇微微愉悦地舒展开——计划通。

接着嘉德罗斯感觉自己被拦腰抱起来,双手不自觉地勾上对方脖子。“你干什么?!”

一看沙发没有蟑螂,嘉德罗斯羞恼成怒地察觉自己被骗了,但为时以晚,下一秒格瑞抱着他走进浴室。

“甘霖娘!”嘉德罗斯羞恼指着格瑞鼻子的一幕跟前几天誓死不从地模样重叠。

格瑞眨了眨紫眸,一如既往地皮上禁欲系的外衣:“我什么都不干。”

“真的假的?”

说谎不是好习惯,格瑞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伸出手把浴缸另一头欲溜之大吉的男孩拉回怀抱,低头看着对方精致的碎骨若有所思:“我骗你的。”

…………

作为一个生活有品质的冰山,格瑞可谓是十分挑剔,没有泡着嘉德罗斯的浴缸他才不要进。

所以嘉德罗斯骂得好:“总有刁民想爬朕的浴缸。”

迟到的七夕,不行的话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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